好。”
他说那几天,是我抑郁最严重的一段时间,之前完全想不透怎么会跟抑郁挂钩,就像陷在雾霾里伸手不见五指,等走出来后回头看,才能看见曾经厚重的雾霾把自己包裹得多么扎实。
“没什么事。每天好像什么都没干,一点没感觉自己难受不高兴,真的,不痛的。就跟行尸走肉一样。”
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这样了。开始重新笑又有了情绪。是见回来的秦颂第一眼,迷雾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推散了,外面的阳光愈发清透,我才像活了过来。
我脑袋枕着秦颂的手臂。细细问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一切好像过去的很慢,但就像眨了眼睛的事情。这样就很好,我能抱着你就好。”
“笨蛋。”他手指撩着我耳尖的头发,轻描淡写的说,“所以这是你画两个你的原因啊。”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秦颂被我表情惊到,皱起了眉峰。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摇摇头,“没有……你说我画了两个我自己是什么意思?”
秦颂顺手把旁边床头柜上的白纸拿过来,当着我面打开,一只手捏着,另只手指对在纸面上,“喏,这不是两个你?这不是你?”
我盯着秦颂手里的话看,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寒。
这是诺成画的,的确看不出是出自一个不满十岁小朋友之手,上面并排站了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她们除了脸之外,身上穿着各异的衣服,一个的衣服很宽松,一个的衣服很灰暗简单。
我越看心头的异样感越强烈,有种打从心底的害怕,我盯着秦颂的瞳孔,先重重的咽了口气,他被我这姿态
364.始作俑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