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每个毛孔都入侵的恶心感让我非常不舒服。
一会儿后,小房间门被推开,秦颂进来的时候脸色缓和很多,他抱起我,把我带回了家。
中途谁都没就许默深会去秦颂公司的原因讨论过。晚上落灯后,黑暗里我无意识的睁着眼睛,直到秦颂喊我一声,问我是不是没睡。
我才扭动下身体,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回他,“嗯,没睡着。”
“想谈谈吗?”
“没有,先睡吧,我有点困了。”
你明天一早的飞机要走,后半句话被我咽进肚子里,没说。
第二天好巧不巧,齐玥找到我这里来,她敲开门正要进来,我却正好要出门,对她说了声不好意思。
她才把脚收回去,尴尬的跟着我身后,问我干什么去。
“上班。”我简明扼要的回答,站在门口没出一分钟,秦家的车开过来,送我去秦颂公司。
齐玥还追问了地址,我没办法短时间内胡诌一个。就如实说了,她惊讶,“真巧,我正好也要去那。那你载我一块吧。”
她拉开车门,兀自上了车。
我叹声气,正准备上去,随眼看了看赵婶。她正收起嫌弃眼神,我觉得有点意思,笑了声,里面的齐玥感觉到,还探出个脑袋看我,“秦太太,怎么还不上车,你这怀着小孩儿呢,别站太久。”
我应了声,上了车。
快到秦颂公司的时候,齐玥才说明了来意,她就是受郝如月所托,让她过来照看照看我情绪。
抑郁这种心理疾病根很深,想治愈的困难比较大。而且这种心理疾病会长期的扎根在患者心理,也因一些事情加
368.肯定累坏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