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双手,作投降的姿势,“我没有胡说啊。那时候我肯定会很痛,也有一段时间生无可恋,但最后一定能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但过程特别痛苦就是了。”
不说还好,这么一提,秦颂突然蹭起来,安抚的把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眼神灼灼,“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径直走进医生办公室里,把房间门一关,过来大概十几分钟了,办公室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不是秦颂。是个慌慌张张的小护士,她扭头在走廊上看来看去的,挺着急的样子。
我马上站起来,她才眼前一亮,冲我跑过来。
“您就是刚刚那位先生的家属吧。您快进去劝劝他吧。医生给我使好几个颜色,我感觉他都要报警了。”
我这一听,心惊胆战的问护士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护士连忙解释,没什么事,就是那位西装革履又长相出众的先生,像神经病一般的追问医生各种生孩子的细节。
原本医生以为就是个病人家属过来询问的,耐心的给他讲了一点,但这位先生仿佛是学院派的一般,事无巨细的都要问个清楚,哪个步骤会出现什么后果,都要打听个明白。
医生这才问起他,到底是谁家家属。那位先生闭口不谈这个,反倒还在追问,所以护士出来,想看看家属在不在。
“赶紧把人带回去吧。这先生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好像……”
不等护士说下去,我马上接话道,“他今天喝了一点,酒量不太好。是个很正常的人,我这就进去喊他。”
护士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
我从医生办公室里,边道歉边解释的把
374.没有不透风的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