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我到另一家。拿到的结果是一样,他才宽了心。
晚上我从熟睡中清醒,分辨不清究竟是几点。见旁边床位是空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我踩着拖鞋下床,慢吞吞的走到客厅。刚经过走廊,一转眼就看见客厅阳台的身影。
秦颂半倚在阳台栏杆上,他单手肘托在铁栏杆上,指缝间夹着根头部燃烧的香烟。烟雾成束的从源头的位置不断扩散开,雾气愈渐转淡,很快融入到萧瑟的夜色里。
我站了有一会,故意缩在个角落,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秦颂如何懒散的把烟蒂送进嘴唇边上,再吐出一圈雾气来。
那张好看的唇型,亲吻过我身体任何地方,他时浅时深的爱过我,亦说过婉转好听的情话。
他判过我死刑,也救我出地狱。
而他却选择永远闭上嘴巴,不把悲苦倾吐出来。
再见到冯程程,没有任何异样。连早晨的酸奶都非常准时的送到,他每天的笑脸依旧非常灿烂。
即便害怕,但工作中的一些地方,我依然选择了重用他。
冯程程是个太好塑造的苗子。不用太可惜了。当天晚上我正准备回家,打开办公室门的一刹那,撞见一张熟悉的脸。
我内心立马被勾起的厌恶和反感把我对他的感情描述得一清二楚。我真不想在这见到他。
“许总,怎么在这见到您?我还以为许总一直都是大忙人,很难见的。”
听出我语气冲,许默深笑得更温厚,“我过来接我弟弟。他平时忙,为了稳妥,我过来接走他。”
我要是没听错,许默深这是在跟我解释。可他说的这些话,我怎么听都觉得好
375.最后的善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