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就不会跟你亲妹妹上床。”
景柏然一句话残忍地撕开她的粉饰太平,她脸色苍白,眼睛发红,胸口发紧,全身震颤不休。躲在美国的这些日子,她不停反思这段感情失败的原因何在,可是想破了头,也无法想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来解释沈从文的背叛。
他抵挡不住诱 惑是事实,他与莫良矜上床也是事实,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是她用尽心力想要遗忘的,此刻却被景柏然生生的揭开。
痛,心痛,自尊也痛。
她恨恨的盯着他,胸懑难平,手紧紧地攥住身下的床单,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原来这些日子以来,他看着她,不过是在看一个跳粱小丑怎么哗众取宠。她怒:“你调查我?”
“调查你?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若非你爬上我的床,我与你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更何况,那日的婚礼,我也被邀请参加。”景柏然见她脸上血色尽失,心中一时惶惶,暗悔自己口不择言。
面对她,他似乎总是少了平日地冷静自持,只余一股冲动盘桓在心。
而冲动果然是魔鬼。
莫相离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他竟然也参加了那场婚礼,难怪从一开始他对她的态度就不陌生。她咬唇垂眼,身子抖得更厉害,她问:“景柏然,看着一个被亲妹妹抢了老公的女人买醉,然后跟陌生男人上床,很好玩是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似乎只是问问,并不需要他回答。
然就是这样的态度,让他心口莫名一滞,他不由自主的翻身起来,紧紧盯着她,诚恳的说:“我从来没有觉得好玩,对那种负心背叛的男人,理当如此。”
莫相离心底一颤,抬眼看他
第二十八章 暖床工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