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树很为难,虽然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但是面对她,他却无法说出口,犹豫再三,他说:“如果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令尊是清白的,确然如此。”
莫相离婉拒了郁树共进午餐的邀请,心神恍惚地开车来到艾瑞克集团楼下,她坐在车里久久不下。
郁树说莫镇南认罪态度良好,主审他的法官又是他的大学同学,若是能将公款补上,从轻发落是没有问题的。
可谁知道她要的不是从轻发落,她要的是阿爸平平安安、堂堂正正地从监狱里出来。可是所有人都说他贪污,阿爸怎么会贪污,她无法相信,也不能相信。
坐在敞篷车内,她仰头望着金光灿灿的大厦。99层高的大厦,无形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就像高高在上的某人。
她说她不相信阿爸会贪污,那么她为什么在这里,心里想的又为什么是去找景柏然借钱。
其实她早已经在不断的受挫中承认阿爸贪污了,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不愿意在心里给阿爸冠上贪污的罪名。
刺眼的光线令她的眼睛酸涩得睁不开,眼底一片湿润。无论如何,她要尽快筹到钱。
但是三千万,那不是小数目。
别说景柏然借不借给她,就是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借到钱后,她又拿什么去还他?赔上自己的一生?
就算她肯,景柏然肯吗?
想到这里,她无声而笑。景柏然不是傻瓜,拿三千万去买一个女人,这么赔本的生意,他怎么会做?
她收回视线,脸上那抹笑意明艳又苍凉,她咬了咬牙,手握上挡杆,刚要将车重新驶上车道,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
第三十章 我想你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