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坐在椅子里想了许多,最后他还是决定将这个事实告诉莫相离,他不会放她走,哪怕两人之间没有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此时病床上的莫相离眼皮动了动,而景柏然却下意识将检验报告卷起放进西装口袋里。
“阿离,你觉得怎么样?”景柏然倾身过去扶起她,她却躲开他的手,景柏然的手立即僵在半空中,“景柏然,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明天我会请律师将离婚协议交给你,还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景柏然僵在半空的手紧握成拳,他愤怒地瞪着莫相离,低吼道:“我不许你再胡说八道,莫相离,难道你就看不到我的真心?这半年多以来,你就真觉得我是在逢场作戏?”
“对,我看不到你的真心,我只看得到你一而再的隐瞒,景柏然,你凭什么发脾气,最该发脾气的人是我。”莫相离忍无可忍,明明受到伤害的人是她,他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质问她?
“好啊,你有什么不满你说啊,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你也说啊,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说放弃?”景柏然一拳狠狠地砸向床,钢架床立即被他的手砸出一个深坑来。
莫相离吓得全身不停的颤抖,她将自己缩在床头上,倔强地盯着他,“要让我原谅你,除非你死!”
这句恶毒的话莫相离刚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无论如何,他是孩子的爸爸,是她最爱的人,她就算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也不能说出这么歹毒的话来,她咬住下唇的同时,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道阴影逼来,她抬起眼睑,就对上景柏然又惊又怒的双眼,那里面的光太过幽暗,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景柏然闻
第一百四十六章过度劳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