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她的情绪一下子失了控,挥舞着手要赶离景柏然,也不顾手上还在输液,挣扎中,针头戳进肉里,血液顿时回流,而她好像不知道一样,只知道要将这个怖人的男人赶走。
盛恺臣眼底掠过一抹幸灾乐祸,他将莫相离的手从景柏然手中解救出来,然后以保护者之姿将她护进怀里,对景柏然下逐客令,“景柏然,你听见了?小离不想见到你,你还是快走吧。”
景柏然定定地看着莫相离,发现她的目光在回避他的探寻,他唇角立即挂上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阿离,如果你想用失忆这招来让我放手,抱歉,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他站起来,轻声道:“你好好保重身体,明天我再来看你。”
莫相离半垂下头,不敢与他的目光相触,直到他离开病房,她才虚弱地躺回床上,这时才感觉到全身都像是脱胎换骨一样的痛,她蹙紧眉头,再看输液的手已经水肿,她连忙扯了胶带,然后拔掉针头,大呼:“痛死我了,盛恺臣,我想喝水。”
“不行”
“不行”
来自两处不同的声音立即将莫相离喝止住,洛施雨走过来,道:“医生刚才说过,你做完手术,没通气之前不能喝水吃饭。”洛施雨定定地注视着莫相离,原来她跟盛恺臣真的只是朋友,可是刚才听盛恺臣那么坚决,似乎就算她是别人的老婆,就算她为别人生儿育女,他也不介意,也不会放手,她的心口又隐隐作痛。
真残忍!莫相离口干舌燥的想。许多因为景柏然突然出现而忘记问的问题此时浮上心头,她也顾不得是不是渴是不是饿了,连忙紧抓住盛恺臣的手,急道:“孩子健康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见不到孩
第一百五十五章悉听尊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