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脸,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荒谬,他试着解释,“她发烧了,我把她带回来,帮她退烧。”
遥遥却并不远的距离,景柏然似乎都能闻到她呼吸间的吐气如兰,而她脖子上那一枚枚紫红色的吻痕却刺痛了他的眼,他冷幽幽道:“帮她退烧,那她脖子上的是什么?你该不能告诉我,那是蚊子叮的吧?”
盛恺臣一时无从解释,最后颓然地摊摊手,“我劝你最好相信我这个解释。”
景柏然眼锋一锐,倏忽间攥紧盛恺臣的肩,将他推到墙面,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阵闷声,盛恺臣已是眼冒金星。
眼看景柏然的拳再度落下,凌厉的拳头离他的脸只有几寸距离时,他突然笑了,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度也不过如此。
那一拳到底还是没能落在盛恺臣的脸上,景柏然带着盛怒扬长而去。
…… …… ……
清晨,莫相离从浑身酸痛中醒来,她眨一眨眼皮,睁开眼睛,眼前像是悬着雾蒙蒙的气体,她一时辨识不清,混沌一片的脑子忽然开始自行回转昨晚的一幕幕,她“嚯”地拥着薄毯坐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薄毯查看自己,衣着完好,身体除了高烧后的酸痛并没有半点异样,她站起来,还记得自己昏迷前,看到盛恺臣将自己捞进怀里,她下了床,这才看到床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她拿起来一看,却是不曾熟悉的笔记,廖廖几个字,关心之意已外露。
“烧退了吧,餐桌上有粥,记得吃完再走,臣。”
莫相离因他体贴的照看她而心怀感激,没有喝粥,她收拾好自己,然后拎着包出门回家。
第二百一十六章无法坐怀不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