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的体温。
她在他的手掌下发出“呜”声,如同濒死的兽,敌不过他的力气,带着欲哭无泪与不可置信的光,指控般看进他的眼里去。
景柏然闷声做到最后,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身体不侧,仰躺到床的另一端,胳膊遮住眼,不声不响。
莫相离咬紧牙齿,脑中被整个掏空。躺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一点力气,立即从床上腾一声跳坐起来,从刚才见到他从洛琳房里出来,再到洛琳光着身子冲她得意的笑时,她心中强忍的嫉妒与猜疑就已经把她折腾得疯了。
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中了洛琳的诡计,她不就是想看到她与景柏然误会彼此,她偏就不如她的意。可是这会儿,被景柏然近似**的粗暴对待后,她就再也忍不住,“昨天从别墅里出来,我确实去了西山墓地,回来时打不到车,我撞见了盛恺臣,我请他把我送到新世纪酒店,我原意是想去找小新,但是在墓地上吹了风,又因为昨天早上匆匆从九寨赶回来,我受了凉,就发了高烧,进了新世纪酒店,我就晕倒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盛恺臣没有把我送去医院,而是送进了酒店的客房。”
“……”
“我是说的真的,我若有半句谎言,我就不得好死。”
“……”
“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整晚我都在发烧,回来时烧才退下去。”
景柏然听她说,听到她再无话可说,静了许久,他坐了起来,只给她几个字:“说完了没有?”
如果他的证据不是那么不耐烦,莫相离不会这么害怕,她伸手抓住他,不知道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只是紧紧抓着,不肯松手。也许是太过害怕,她在承认自己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假装没看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