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伤饬人心的话,你太让我心寒了。”
白有凤说完,也不再跟他吵,站起来向外走去。走到门边,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说:“俊亦,你听妈妈一次,你不能跟她在一起,绝对不能!”
看着她推门出去,萧俊亦没有开口答应她,这些年来,他们母子形同陌路。别人家过新年的时候是大团圆,而他回去时,只能面对满室冷清。他的母亲关心的从来都是报仇的进度,从来没有对他嘘寒问暖过。
他没有怨恨她,她爱他的父亲,当年他的骨灰被国际刑警送回来时,她抱着那个白色的骨灰盒,坐在化妆桌前整整三天都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第四天,她倒下了,再度醒来时,她的心似乎随着父亲的死也死了,她对谁都是一副漠然的态度,对他尤其严厉。
那时候他还小,面对她的严厉,总是心生叛逆。十岁那年,他与隔壁邻居家的孩子打架,只因那孩子说他是小偷,他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孩子。他将那孩子打得门牙落了两颗,脑袋都打成了猪头。
回到家,邻居家的家长向母亲告状,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关进了小黑屋。也是那时,他认识了囝囝,那个在童年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孩子。
知道叶雨晴就是他一直在找寻的囝囝,他的心情是复杂的,那一刻,他宁愿囝囝是叶琳,至少情况也不会这样复杂。
白有凤从病房里退出来,就见到叶琳等在病房外,她眼里含着一抹讥诮,叶家的人总是这么势利,见形势不对,立即就撤。若不是为了拆散叶雨晴与俊亦,她又岂会找她来?
“伯母,俊亦怎么样了?”叶琳怯怯地走过来,她一直都很怕白有凤。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三百七十九章没见过比你更蠢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