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一作答。
她又问:“病发后,有没有像病发以前那样的xx勃起或兴奋刺激现象?”
我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在滨海国际大厦电话偷听的刺激程度不亚于病发前。
“这个……”
我不禁向她旁边的欧阳丹望了一眼。
“你必须如实回答,这对于如何治疗你的病很关键。”
她以为我不好意思说。
“有过!”
“什么时间?又是什么地点和情景促使你的兴奋?”
“……一个多月前,在滨海国际大厦……偶然在电话里偷听到隔壁房间……”
我支支吾吾地答道,瞧见欧阳丹脸色骤变,一脸惊讶。
“你看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你不说详细情况,我们怎么知道下一步如何才能诱发你的性传导神经……”
她有些恼火。
“要不让他先化验拍片检查身体吧。”
欧阳丹有点慌,赶紧在一旁打岔。
“丹丹,你不懂,应该先……”
“妈!大牛刚才是说他一个多月前在滨海国际大厦,你还不明白?”
欧阳丹声音提高了八度,暗示她别再往下问了。
“明白什么?滨海国际大厦?难道他……”
她猛然恍然大悟。“那就先去取样化验、拍片。”
我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一会儿用这个设备拍片,一会用那个仪器测量,我就像个玩偶似的,被几个戴着口罩只露着眼睛医护人员摆过来摆过去。
最后,周教授对我说:“根据检查情况,你的病是属于间歇性功能障碍,外创伤导致性神经末梢被
第十九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