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怪我见死不救。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打我来到保安公司后,总共也没见过郭平安几次,没有任何交情,再说,他或许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而行贿,纯属咎由自取。
下午不到四点钟,我站在医院门口正焦急地左右顾盼时,一辆红色马自达3型轿车停在我身边。
“大牛,上车啊。”
开车的正是欧阳丹,漂亮的脸蛋立刻绽出歉意的微笑。“让你久等了,路上堵车耽搁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
我坐进车内。
欧阳丹一边开车一边说:“她很忙,找她这个专家教授看病的人太多了。她讨厌不守时的人。”
“噢!”
我心里嘀咕,并没迟到啊。
“大牛啊,一会你见到我婆婆,一定要表现出很在意成为临床实验对象的样子。”
欧阳丹嘱咐我说:“她是个清高孤傲的倔老太太,不过,她对待患者却和蔼可亲。无论她说什么,你千万不要介意,更不要不高兴,要忍耐!听见没?”
“嗯!知道了!”
我应了声。
科研楼很僻静,坐落在医科大附属医院的最里面,与医科大学校园相连。
大楼门前立着“科研重地请勿大声喧哗;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
醒目的牌子。
门卫经电话核实后,才准许进入。楼内非常洁净,如镜光亮,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我跟着欧阳丹来到泌尿科研中心大厅,看到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正专心致志地聆听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的讲解。
“她就是徐栋的妈妈——周教授。”
第十九章(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