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客的钱也洗劫一空,那西城的人是赔不赔呢
不赔我就到处放话,说西城的人自己算计自己场子里的客人,演了一出戏,将赌客的钱抢了,要赔的话,他们的损失势必更大,至少是我的好几倍。
想到这儿,心中大定,担心个毛线啊,他们能做初一,我自然能做十五,这次估计还有一大笔赚的。
坐上一辆出租车,便去见飞哥,路上的时候,飞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已经知道场子里发生的事情,让我去他那儿一趟。
我跟飞哥说,我正要去见飞哥,马上就到。
飞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在酒吧等我。
到了飞哥的酒吧外面,我一下车就看到了时钊,时钊看到我主动和我打招呼,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笑着说我找飞哥还有事情,回头再找他聊,随即就进了酒吧,直接去见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