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摊主都不敢再在那儿摆摊了,说赚钱重要,但也不如命重要,”
摊主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们等通知吧,这几天也别去摆摊了,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从病房中走出来,时钊就问我:“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暗暗咬了咬牙,说:“时钊,去准备两桶汽油,”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要汽油干什么,”
我抽了一口烟,冷冷地看向外面漆的夜空,
有时候我可能还是太保守了一点,他们既然可以不折手段,我何必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既然他陈木生对菜市场下手,那也别怪我放火烧了他的场子,
“放火,”
我随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兴奋起来,笑着说:“早就该这么做,吗的,要玩大家一起玩,看谁的损失更大,”
真要这么拼起来,损失最大的绝对是陈木生,他的场子几乎什么都干,利润比我们这边的高,随便弄他一次,都够他肉疼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