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楚,肯定有蹊跷,咱们跟上去看看再说,”
时钊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吩咐前面开车的小弟开车跟上去,
车子开动起来,我心中寻思,难道宋春生在外地惹了什么事情,改名换姓逃到良川市,现在仇家找上门来了,
追了五十多米,那辆面包车便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从他们的行进方向来看,应该是想把宋春生带到郊区去,
我们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跟了半个多小时,便到了郊区,
“坤哥,他们进了前面的岔路,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前面开车的小弟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距离拉远一点,千万别被对方发现,”
一路跟到这儿来,虽然我们一直小心翼翼,但并不排除对方发现了我们,所以必须保持较远的距离了,
我们跟进岔路,道路变得崎岖起来,坑坑洼洼的,面包车用的是板车悬挂,每一次过坎,车身极为颠簸,屁股都快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