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又是好几滚,落在了我们后面的路面上,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时钊飞快打正方向盘,轰油门,提速,车子往前狂冲,车速越来越快,两边的景物走马灯似的往后飞倒,后面的天门小弟们虽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奋力追赶,可双脚始终不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追到一个弯道处,都已经没力气了,停了下来,手扶着大腿,弯腰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望着我们的背影破口大骂出气,
看到将天门的人甩掉,时钊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他么的,金大洲这个老杂种,还想学人家设鸿门宴,暗算坤哥,简直想多了,”
我也是心里痛快,金大洲和许远山父子处处以为他们势大,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让他们看看,阎王坤这个名号是不是浪得虚名,同时也告诉他们,谁说的猛龙不过江,
我这条猛龙不但要过江,还要将这穗州岛搞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