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搞,情况只会更加严重,我绝不能容许这些人将汶河镇搞得乌烟瘴气,
所有火哥的人都是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反对,也没人敢说我霸道,
我随即大声下令,将这儿给砸了,
时钊、戒色等人纷纷大声响应,带着小弟们四处打砸起来,砰砰砰地响声不绝于耳,这一个大厅很快变得狼藉不堪,
那些来赌钱的人虽然没有参与放高利贷,可也被我的人吓得心惊胆战,心里直冒起念头,以后打死也不来这儿赌了,
过了一会儿,时钊抱了一大叠的文件过来,说:“坤哥,这些借款的凭据怎么处理,”
我拿起其中一份看了一下,却是一个客人跟火哥借钱写的协议,双方约定日息百分之五,借款五万,按了手印,还有签名,
粗略看了一遍过后,说道:“都烧了,”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掏出火机烧了起来,
火哥虽然被我废掉手脚,奄奄一息,可是看到时钊烧借款凭据还是肉疼不已,叫道:“不要,不要,”
火光中,所有的借款协议被付之一炬,这一次我不知道间接将多少人从万丈深渊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