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我慌忙摇头否认,心里清楚,这东西气味跟香烟不一样,偶尔路过一家闻到过,后来还见到警察去抓人来着,
路口还站着个卷毛阴郁男人,想跑看来是没门了,
公鸭嗓子看看高虎,高虎阴笑捏住我的下巴,把烟按在我嘴上,
“抽几口哥就放了你,”
“虎哥饶;;”
我死命挣扎,还是被捏住鼻子吸了一口,浓烈的烟气伴随着辛辣和莫名的气味直呛嗓子眼,脑子嗡地一遍空白,
就觉得肚子里像燃起一团火,眼前景物模糊,全身像发高烧一样忽冷忽热地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别提多难受,
“哈哈哈;;”
几人高声大笑,
“真是条傻狗,”王传毅不屑地撇撇嘴,
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我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看高虎:“虎哥;;我能走了,”
高虎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我走,夺下书包倒在地上,课本试卷撒了一地,破诺基亚也掉在地上,
“卧槽,”王传毅捡起手机,“居然还用这玩意,从垃圾里捡的,”
高虎拿手机在我脑袋上敲打:“你说我怎么一看到你就特么手痒痒呢;;哎,去看过你那个老杂种没,”
我摇头,
我爸入狱十多年,除小时去看过几次,不提我都要忘了,
长大后才明白我家穷成这样,打小被人欺负都是拜他所赐,
他对高家做过什么,我并不清楚,只听人说和高虎爸拜把子,
然而无辜并不代表高虎不欺负我,
此刻他拿着手机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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