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徐茂山要走,不屑地冷笑一声,这老家伙,还有点脾气啊,不过没关系,
口上笑道:“徐观主难道就不想当太平观观主,徐观主难道就不想知道,前任观主是因为什么被通缉,我敢保证,徐观主只要踏出这家酒吧大门,必定追悔莫及,”
听到我的话,徐茂山感觉我话里有话,回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以命令般的语气说:“坐下说,”
徐茂山很不爽,可是权衡过后,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我随即对徐茂山的几个弟子吩咐道:“你们都去玩吧,我和你们观主有话要谈,”
徐茂山的几个弟子却没听我的命令,纷纷看向徐茂山,
徐茂山也想搞明白我到底想说什么,当场挥了挥手,
徐茂山的弟子当即告退,
我随即大马金刀的坐下,翘起二郎腿,悠悠然地点上一支烟,看向徐茂山,说:“徐观主要不要来一支,”
徐茂山冷哼道:“我的时间宝贵,有话快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