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钊说:“教点绝招吧,咱们兄弟,还保什么密啊,”
我笑道:“好吧,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你听好,”
时钊说:“恩,快说,我听着呢,”
我说道:“女人啊,就只服一招,那就是打,”
时钊诧异无比:“打,吹牛吧,”
我说道:“你没听说过,女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只要你打得她们服服帖帖的,还怕她们闹,”
时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有些道理,”
我看到时钊信以为真,心里大乐,他要真这么干了,出什么岔子,可不怪我啊,
在客厅里和时钊抽了一会儿烟,老爸就来了,他进来后,脸色严肃,我们立时也正儿八经起来,
老爸还是老生常谈,叮嘱我出门在外,小心一点,安全第一,钱挣多少都是其次的,最主要是人平平安安回来,
我和时钊都满口答应,
时钊像是忽然间变成了一个乖孩子,上前给老爷子点烟,捶背,哄得老爷子开心无比,老爷子随后又跟时钊说,他把时钊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让我们兄弟俩一定要有始有终,别以后为了利益翻脸,
时钊连忙保证,绝对不会,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