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三岁的时候,家乡遭了百年不遇的洪灾,庒子全淹了,为了活命,爹娘带着我出来逃难。刚到陈州,因为瘟疫爹娘便先后离世。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想不起家乡到底在哪里,甚至连爹娘生前的模样也记不大清了。”
张宝儿一边回忆,一边说这些话,很淡然,就好像是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事实上,他是凭着回忆讲述着以前那位张宝儿的身世,当然与己无关了。
“唉!又是一个孤儿!”陈松在心里叹息道,他似乎从张宝儿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武公子也不说话了。
张宝儿见二人不语,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松摇摇头:“宝儿,说起来,我们还真有些同病相怜,我倒是能记得起自己的家乡,就在这陈州城里,也能记得双亲的模样,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陈掌柜是陈州人,这倒是张宝儿没想到的。
陈松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陈家本是陈州城的大户,家财不少,我小时候也算是个富家公子。可是,树大招风,当时谁也想不到,这偌大的家产竟然成了陈家的催命符。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伙强人进了我家,绑了所有人进行拷问。最后,他们掠走了陈家的钱财,临走时还不忘放一把大火。也算我命大,那****正好住在同窗家中,躲过了这一劫,整个陈家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下来。父亲的一位至交好友知道了这件事情,专程从长安赶到陈州,将带我到了长安,从此我就跟着这位伯父生活在长安。再后来,伯父去世前,把他经营的永和楼留给了我,算起来我离开陈州城已经有三十年多了!”
第十五章 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