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着张宝儿,让张宝儿无计可施了。
张宝儿还要再劝,穆千却摆摆手道:“在赌坊我头也叩了,师也拜了。你愿不愿意收我为徒,那是你的事情,但我已经当你是我师父了!”
张宝儿心一横,也耍起赖来:“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收你作徒弟!”
“我就那么讨你嫌吗?你为什么不收我做徒弟?总得有个由吧?”穆千反问。
“理由嘛……”张宝儿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个法子,他慢悠悠对穆千道:“我不收你做徒弟,是因为我有我的师父,收徒弟这么大的事情,不经过他老人家同意,我怎么能擅自作主呢?”
张宝儿为自己想出来的这个理由,心中暗自叫好。
穆千听罢,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张宝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穆千接着道:“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跟你去见你师父,若你师父同意了,这事不就成了?”
张宝儿彻底无语了。
……
昏暗的油灯下,歪在墙边的老叫花正低头打着瞌睡。
张宝儿蹑手蹑脚走进土地庙,打瞌睡的老叫花突然抬头说话了:“你小子一整天都跑哪去了?”
张宝儿正要答话,老叫花却突然摆了摆手,像狗一样用鼻子使劲嗅着。
张宝儿心知不妙,赶紧屏住呼吸。
“你喝酒了?”老叫花皱起了眉头。
“是的,师父!”张宝儿不得不承认了。
老叫花耸了耸鼻子又道:“不错嘛,你小子喝的还是醉霄楼的‘女儿红’?”
张宝儿瞪大了眼睛,连自己喝的是什
第十七章 老实交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