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做掌柜,做伙计也是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已为之!”
张宝儿还要再问,却见有几个叽叽喳喳说话的妇人迎面走来,她们看到岑少白挑担里的花饰,顿时兴高采烈围了上来。
岑少白脑子甚是活络,他知道这几个妇人肯定都是成日走街串巷的,又最贪小,索性说明自己是西市岑氏花饰的,头一天购买者一律免费,这几个妇人家一听可免费,见货色新鲜别致,都觉占了个大便宜,十分开心,挑了各自喜欢的,乐呵呵离去了。
岑少白专拣人多热闹的地方招揽顾客,就这样,没过几个坊,岑少白的花饰便被一抢而空。既然说好是白送,那肯定是一文钱也没有赚到。
张宝儿倒是挺佩服岑少白的,明面上看他是亏了钱,实际上却赚了口碑。要知道那些妇人们的嘴巴就是最好的宣传,她们占了便宜不免四处传扬,等于是免费为岑氏花饰做了广告。
果然,第三日张宝儿随着岑少白再准备出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女顾客进店来选购了,她们大多是经人介绍之后才来的。
岑少白见势头好,又开始挑着担子上街了,当然不再免费,而是言明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去岑氏铺子里去买,够十朵花饰的,价钱可以折扣,若是买够一两银子的,还可再赠送三朵,一时买者拥堵。
岑少白挑着担子卖货并不一次拿出,每天只卖半挑,卖完便回,有许多人没能买到,不免遗憾叹息,便会打听着上门来买。
仅仅十来天光景,岑家花饰的名头便打了出去,岑少白的生意也打开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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