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之所以会如此不惜代价,肯定是为了得到那个逃奴,他必须将逃奴尽快除去,才能摆脱目前的窘境。
“先别急!”冯贵摇摇头道:“容我想个万全之计!”
听冯贵如此一说,由涛再急也只能捺下性子了。
过了好一会,冯贵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怎么样?”由涛急急问道。
“我这就把他给放了!”冯贵淡淡道。
“放了?这怎么能行呢?”由涛霍地站起身来。
冯贵没有回答由涛的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听说赤龙帮中有一个绰号叫猎犬的,可有这事?”
“是有这么个人!”由涛点点头道:“他是个回纥人,自幼被母狼叼走,一直随狼群生活在大草原上,直到成人之后,才被当地牧民发现后带回牧场,此人善于追踪术”
说到这里,由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试探着问道:“冯县令,你的意思是说”
冯贵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欲擒故纵”
侧耳贴在冯贵屋外门板上的杨新,听到这里,蹑手蹑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