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得补上,就不陪你了!”
李裹儿知道,武延秀有练功的习惯,她也不在意,只是叮咛道:“自己注意点,别太累了!”
“我知道了!”说罢,武延秀离开了屋子。
京兆府大牢内,一张桌子放在牢房外的栅栏边上,桌上摆着酒菜。
张宝儿坐在牢房内,古云天坐在牢房外,二人在喝着酒相谈正欢。
“古大哥,你说奇怪不奇怪,每次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总是我身陷绝境之际!”张宝儿笑着说道。
“有这回事吗?”古云天歪着头问道。
“绝对没错!”张宝儿郑重其事道:“第一次是在陈州,当时香山寺内发生变故,若不是你后来出现,估计我就得死在那里了!”
听张宝儿说到这里,古云天摇摇头道:“据说那一次,你和桓国公是从秘道内死里逃生的?”
张宝儿点点头。
古云天奇怪道:“按理说,你与桓国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这次你出事怎么不见他出面?”
张宝儿笑了笑道:“要么是他不知道,要么是他不便出手,毕竟此事涉及到安乐公主,我想武大哥也很为难。不管他怎么做,都不妨碍我们做朋友,我依然认他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