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的那些什么江湖帮派,只要我们符龙岛的人来了,那便都是土鸡瓦狗,轻而易举便可全部除去,不必过于放在心上!”
“轻而易举便可全部除去?”张宝儿听了吴辟邪大言不惭的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吴辟邪潇洒道:“张公子……”
“叫姑爷!”江雨樵不满地打断了吴辟邪:“出了符龙岛难道就不懂规矩了?”
看的出来,吴辟邪还是很敬畏江雨樵,见江雨樵不高兴了,赶忙点头道:“是,岛主!”
吴辟邪又看向张宝儿:“姑……爷,你或许不知道,我们符龙岛有一千八百户一万三千人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习武,其中光青壮就有四千多人。这一次,岛主带来的五十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符龙岛的精英,对付那些人是绰绰有余了。”
听了吴辟邪的话,张宝儿并没有反驳,而是煞有介事地问道:“吴长老,莫不是你与潞州这些帮派的人交过手?”
“没有!”吴辟邪摇摇头。
“既然没有交过手,你为何会有如此自信?”张宝儿微微一笑问道。
“还用问吗?”吴辟邪不屑一顾道:“天下武功七大派,符龙岛能名列其中,可不是浪得虚名,这长乐门名不见经传,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