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中仪很少与外人接触,却偏偏与娑娜最是要好。
娑娜脑海中似乎浮现出那个叫张宝儿的少年,只见了一面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但与张宝儿相处时,她还是很开心的。
“我不知道,我听阿娘的!”娑娜淡淡道。
“你阿娘是什么意见?”燕中仪似乎对好友的未来很是关心。
娑娜将母亲那天说的话讲给燕中仪。
燕中仪不由愣住了,她怔了好一会,又问道:“这么说,你阿娘和你自己都觉得那个大唐少年不错了?”
娑娜点点头。
“那你喜欢他吗?”燕中仪眼巴巴地看着娑娜。
娑娜愣了好一会,才道:“说不上喜不喜欢他,但我却不喜欢同俄!”
听了娑娜的话,燕中仪低下了头,心中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
天蓝蓝的,蓝天中几朵白云在那悠闲的飘动,蓝天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五颜六色的花在不断地装扮草原。
第二天的比赛即将开始,人们张望着,交谈着,期待着。
突厥人过的是游牧生活,车、马、毡帐三位一体,三根顶天大柱在苍穹和碧野之间撑起了整个汗国。如果突厥人一但失去马,就会失去生活的动力。
突厥的草原牧民与骏马之间的那种情是火热的,诚恳的,用血乳交融绝对不是夸张。长期与马儿结伴同行,骑马的技巧也自然形成品评一个人的骑术高低的话题了。这种生活习俗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草原赛马。
坐在看台之上的大巫师桑格尔走下台来,按传统习俗端起银碗,祭洒鲜奶进行祝颂:
额头上有月亮
第三百七十一章 开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