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皱着眉头道。
“出什么事了?”侯杰急了。
“还不是因为娑娜公主……”
听江雨樵说完,侯杰愣了好一会,才问道:“就为这个?”
“是呀!”
侯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宝儿,比试箭术的时候,生死毫发之间眉头也不皱一下,却为这等小事一筹莫展,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小事?这怎么会是小事呢?”江雨樵急了:“你不知道桐儿的脾气,若是让她……”
“江伯父,这事交给我了,包在我身上了,最好别让宝儿知道!”侯杰胸有成竹道。
“你?你能行?”江雨樵狐疑道。
“当然了,不过这事还得您配合才行!”
“没问题,你说来我听听!”
……
景龙五年六月初十,张宝儿等人终于到了潞州。
江小桐见只有江雨樵与侯杰回到家中,却不见张宝儿,便狐疑地问道:“爹,宝儿呢?”
“哦,宝儿去马场安顿那些马匹与锻奴了,他怕你们着急,就让我和侯杰先回来给你们报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