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张宝儿意味深长道:“听先生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曲城复杂的局面对我们却颇有利!”
“此话怎讲?”
“先生,你想想,若曲城县衙内是铁板一块,我们如何能搬倒他们?既然他们不是一条心,不就给我们可趁之机了吗?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来实现我们的意图!”
魏闲云诧异地看着张宝儿:“你是这么想的?”
张宝儿有些紧张地问道:“先生,是不是我想的不对?”
“不是不对,而是太对了!”魏闲云感慨道:“若这真是你的想法,那我只能说,宝儿你天生便是做官的材料。身在官场之人,没有不对这其中的勾心斗角而头疼的,偏偏你却能对此游刃有余,这难道不是命中冥冥注定的吗?”
“先不说这个了!”张宝儿道:“先生,既然郑牧野与程清泉都想拉拢于我,我就偏偏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毕竟我刚来乍到,哪面树了敌都不好,我能不能不靠他们,自己想办法谋个县衙的差事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