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牧野道:“恭喜大人,小公子的病已好了。要不了十天半月身子骨精气神都会完全恢复,请大人放心。”
郑牧野听宋郎中如此一说,心中大喜,但又不太放心,赶忙再去看看儿子。小公子此时已经不用卧床了,他站在郑牧野面前时,就像打了鸡血似地俨然换了一个人。脸上也有了血色,精神也好多了。
当然,小公子见了一旁的宋郎中,面上表情十分复杂,吓得只往郑牧野身后躲。
郑牧野这才放下心来,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归高兴,郑牧野也没忘了打听心里的疑问:“请问先生,犬子所得何病?先生用何法子将犬子的病治愈?”
宋郎中笑说:“回大人的话,小公子得的是心包下垂之症。至于用何法子医治的,不说也罢!”
郑牧野坚持要听,宋郎中这才不得不将治疗过程一一道来。
原来,那次小公子从树上掉下来,虽没伤到筋骨,却被重重地蹲了一下,造成心脏错位。心脏不在了原位,他后来的那些症状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了。治疗此病非得用强刺激疗法,还得一次次地刺激,心包才能逐渐地复位。故而宋郎中先让人用凉水,一次次地向小公子头上倒,为的是刺激他调动他全身的能量向上顶。最后要剥活孩子那招,宋郎中是毕其功于一役,不得不而为之。因为方法有些残忍,故先前不让郑牧野在跟前。
郑牧野听罢不由感慨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张宝儿在一旁道:“大人,宋郎中如此高的医术,却连一块医牌也没有,不知可否……”
听张宝儿如此一说,郑牧野不由地脸上微微发烧,他当即应允道:“发,马上就发!”
第四百零三章 医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