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所以,你们还是暂时回家避一避,以免受到连累。”
老汉有些不屑,道:“我们行将就木,就不信强盗会害了我们。”
老妇人抱怨道:“你这老头子也是,捕头大人也是为我们好,怎可不听他的劝解。”又对程贵道:“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关门。”
回到衙门后,程贵觉得心神不宁,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
傍晚时分,程贵回到家中,早有客人在等着他了。
程贵将客人引至自己的卧房,一个精壮汉子见到他,拱手道:“吴虎见过程捕头。”
程贵点头道:“闲话少说,你过来看看。”
程贵将自己画好的草图铺在桌上,用手指点着几处地方道:“这些地方我都安排了暗哨,你们需尽量避开。此地离曲城有三十里地,离绛州有五十余里。这里有间客栈,这两天会正好没人,我想,当运银车队路过这里时。必会在此打尖稍作休息,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