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之职是您的囊中之物。绛州刺史与别驾分属两个不同阵营,你却能同时说服他们,就凭这一点,我敢肯定,您做县令的时日不远了!”
张宝儿盯着陈书吏看了好一会,这才感慨道:“没想到小小的曲城县衙竟然藏龙卧虎,还有你这样的高人!”
陈书吏笑而不语。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张宝儿笑着道。
陈书吏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等张宝儿这句话。陈书吏是聪明人,张宝儿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自然是可以听出弦外之音的。
陈书吏起身朝着张宝儿深深一恭道:“我想请县尉大人能放陈桥一马!”
张宝儿笑道:“我并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他对我恶语相加,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