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说法?”张宝儿惊奇道。
“据说,府邸本属于宇文化及的宠姬,前朝太师对这位美人宠爱之极,不惜重金,花三年时间修建了这座府邸。然而建成之日也是色衰爱弛之时,三年光阴足够令权势显赫的男人移爱。不甘冷落的女子失去心智,竟妄想用魇法咒杀新宠,挽回男子的欢心。事败之后,女子自杀身亡。此后府邸便一直荒废,现在便成了相王府。”
“你是说,是那屈死女子阴魂不散?”
“我并不这样想,不过假如并非人力所及”
张宝儿斩钉截铁道:“许多事情均非人力所及,但绝不会是眼前这一桩。鬼魂索命容或有之,至于嫁祸,则不是幽冥间的勾当。”
“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个。”
张宝儿“啪”地一声将小人捏成两段,从中露出一截黄绢,张宝儿将那黄绢抽出。
李持盈瞥了一眼上头所写的字,顿时脸色雪白,人也摇摇欲坠:“这这是陛下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