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玉如意,递于杨珂:“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有什么准备,这个小玩意,就算我给干儿子的礼物了。”
杨珂在一旁惶恐道:“公子,这如何使得?”
张宝儿故意装作不悦道:“怎么,我给我干儿子礼物也不成吗?”
杨珂知道张宝儿的心性,只得接过玉如意,朝张宝儿施礼道:“那我就替犬子谢过公子了。”
杨珂为张宝儿倒好茶,与他相对而坐。
张宝儿笑道:“看得出来,你这铺子的生意不错!”
杨珂点头道:“公子说的是,长安有钱人多,生意比在潞州的时候好了十倍还不止,一年下来,收入七八万两银子不成问题。”
“这还是你们夫妇二人手艺好,长安那么些水粉胭脂铺子,谁也比不过你们。”
杨珂呵呵笑道:“公子过奖了!”
张宝儿似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杨珂,记得我给岑大哥说过,胭脂铺子每年都要给你们分红的,你们夫妇占了几成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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