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的心思,将李持盈的反常表现向上官婉儿述说了一遍。
上官婉儿听完,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但这话却不能说给李奴奴。
上官婉儿听罢,故意装作吃惊道:“糟糕!”
“怎么了,昭容?”李奴奴心中也是一惊。
“我听说人在临死前,就什么都看开了,玉真公主莫不是想寻短见?”上官婉儿摇头道:“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现!”
上官婉儿这话其实根本经不住推敲,但李奴奴关心则乱,越想越有可能,情急之下用颤抖的声音向上官婉儿问道:“昭容,那有什么办法能救救盈盈?”
上官婉儿一脸无奈道:“除非不让她去和亲,可陛下已经定下的事情,怎能轻易变得了?”
李奴奴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