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发冷。
直起身来,张宝儿漫不经心地看着安思顺:“安校尉刚才还在说我是天神下凡,这冤魂厉鬼之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大人是说……”安思顺结结巴巴竟说不出话来,显然,他是被张宝儿骇到了。
张宝儿煞有介事道:“这些兵士并非烧死,而是被杀。横死之人,血为阴煞。酒性刚阳。阴阳相遇,必现其形。这血痕,明明便是屈死之魂前来述冤啊。”
“这、这……”安思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脸色也变得煞白。
张宝儿将酒葫芦还给安波柱,斜眼瞅着愣怔怔张大了嘴的安思顺又问道:“可曾点过尸首数字?”
“这个……点……呃……点过了。”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安思顺连忙转身看向亲兵:“是多少?”
“一共二十六具尸首,全部清理出来了。”
张宝儿深深舒了口气,对安波柱道:“安副将,我们可以回去了!”
一路上,张宝儿都沉思不语。
突然,张宝儿勒住了马,看向安波柱:“安副将,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告知?!”
“何事?”安波柱以为张宝儿还在想军粮被焚一事,赶忙道:“大人请问,末将知无不言!”
“安副将是否与安校尉有些什么渊源?”
安波柱张大了嘴巴,敢情张宝儿刚才并没有思考粮草被焚一事,而是想的是这事,他有些哭笑不得道:“他是末将的犬子,从小就没个正形,让大人见笑了!”
张宝儿不由点头道:“我就说嘛,他见了你根本就不像下属见了上官那般。安副将,你有个好儿子呀,他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第六百七十三章 信则有不信则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