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抓着两篓鸭子出了门。
他年纪大,力气却不小,提这篓子又穿过了两条热闹的长街,才走近一户两进两落的宅院,先左右看了看,随后掏出钥匙从后门进去了。
他对这里似是熟门熟路,先将鸭子放到禽栏里,才走近主屋,对书房的主人道:“先生,鸭子送到。我特地交代了那小农,今天起中午也要加送。”
他说话的对象一身青布长衫,点了点头:“办得很好,你先回去吧。最近城里风声太紧,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吴伯应了,想了想不放心,又道:“您一个人……成么?”
青衫人笑容中有两分无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说什么成不成?等到这阵子风声过去,我们就搬去别的县城住吧。”
吴伯走后,这青衫人又将手里的纸笺写完,这才走到禽栏里,提了一只鸭子出来。
他先将鸭子身体按住,又把它的长脖子扭到翅膀底下,令它动弹不得,这才取出刀片割了它的颈子。
白羽鸭的脑袋被压在翅膀底下,只发出两声低微的“嘎嘎”,颈中鲜血就喷涌而出,流到底下盛接的大瓮里。
这青衫人样貌厮文,一股书生气,杀起鸭子却熟练又从容,像是不知道动手多少次了,用的法子也是动静最小的。否则这鸭子高声鸣叫,不知道会吵着多少邻居。
很快,一只鸭子的血就放空了。青衫人又去抓了鸭子出来,依样施为,直到六只都放干净了血,这才抱起大瓮,艰难地走到地窖外头。
他正要去掀窖门,冷不防有个声音响了起来:“章师爷,没料到你还是个杀鸭子的好手!”
这青衫人满面皱纹,看着有些苍老
第1654章 凶手(求月票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