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吃惊的看着自己,便解释道:“这里是三千五百多英镑,我就不知道那边够不够。”
听闻有这么多钱,秋瑾吃了一惊,道:“这是哪里来的?,要是家里拿来的,那汇给君瑛之后,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程莐不敢告诉她这其实是杨锐的钱,之前只说是向家里索要,现在听秋瑾说‘汇出之后,父亲哪里怎么办’,又有些担心这些钱是只能借用,用后要还的,她心中斟酌,却想到那边的革命志士在矿井里受苦受难,便狠下心道:“汇了就汇了,出了什么事情再说吧。”
程莐大义凛然说汇钱的时候,正在东北的杨锐只觉得忽然全身有些冷,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后一笔私房钱被女人给弄没了。他扯了扯衣服,看着外面的天忽然下起雪来,心里只是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天气,然后就不做声了。
此次东北之行,所办好的最大一件事情,便是铁路给修通了,虽然万分舍不得租赁给美国人,但是形势所致,不得不如此,不拉拢美国,那自己在辽东就难以立足了。他忽然觉得孙汶倒是会选地方,广西那边和法国人谈好之后,一旦打下地方,那便由法国出面干涉,如此轻轻松松的便能获得一省之地,反观自己,弄了好几年都躲在山里面。不过他又想,按照自己的性格要是以后被法国佬指手画脚,却又要不甘心了。
杨锐现在看一份情报:根据这段时间收到同盟会内线的情报,河口起义失败之后,孙汶似乎还想再来一次,只是这两年四处筹款,把能筹款的地方筹了个遍,再去筹估计连路费都不够了。杨锐对于孙汶的作态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看到情报上面说他又是去日本了,心中便很是疑惑了。去年三月的时候,日本政府
丁卷 第三十六章 可惜(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