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丝毫气馁,他说着又递给对方一个纸条,道:“布凯汉诺夫先生,我在奥伦堡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结果了纸条,布凯汉诺威客气的站起身送客。
“胡,哈萨克人似乎动心了。”同着胡文耀的波兰人德伊纳坐上马车之后高兴的说道,两个人拿着情报局的简报,之后又仔细研究了整个阿拉什党和哈萨克报的内容,终于在今天和对方做了第一次接触。
“不许叫我的名字!”胡文耀抱怨道,他并不喜欢眼前的波兰人,可遗憾的是他虽有语言天赋,但俄语并不流利。
“是的,张三先生!”看胡文耀不悦,德伊纳忙改口叫名片上的名字。对于一个波兰人来说。确切的说,是对于一个波兰民族主义者来说,俄国的崩溃是上帝给波兰人最大的福音,他的精神状况时常处于水平线以上、再以上。他一直想着这一票就准备带着中国妻子回波兰。
“回去马上起草报告,然后给塔城发电。”胡文耀交待道,而后在趁着马车转过某一个街角减速的时候,快步下了车,消失在奥伦堡大街的人潮中。
塔城是中俄边界的一处重要口岸。也正因为此,这座周长五里多的城池内,曾有一个巨大的满营,不过这都是前清时候的事情了,满城里的满人虽然因为戍边未像关内一样没收土地钱财,但这些人依然返回关内,住到自己自认为最安全的天津租界里去了。
曾经的满营现在变成了整个中亚乱局的策源中心,在衙署的上空,众多粗壮的无线电天线刺猬一般的耸立着,身着复兴军军装的士兵则在城池内外戒严守备。似乎很担心俄军什么时候就会攻过来一般。其实
辛卷 第十九章 灭亡(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