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仁在此烦扰下犹是心神定定再奋笔疾书。似乎任何干扰都不能影响其分毫。只有在电风扇转过来的时候,文案上的稿纸被吹得飘起,宛如清风中树叶沙沙作响时,他才会用手将那些飘起的稿纸抚平。然后接着书写。
随着‘振兴实业’立场的明确,国民党的经历只有用一波三折才能尽诉。刚提出这个立场的时候,许多士绅都退出了国民党,加入了梁启超的护宪党,但随着陶成章案、云南叛乱的发生。那些退出去的人又求着要再加入国民党。此时大选在即,回头就回头吧,总要先过了大选再算账不迟,可谁能料到这些曾加入护宪党之人,选举时被当地人抨击成梁党余孽、俄国特务,选举不但大乱,甚至连能不能保住稽疑院三十一个席位都成了问题。
值此存亡之际,国民党全体出动,他们抛弃内陆省份,日夜不停去沿海、沿江各个县城讲演、会见当地的工商业代表。讲诉国民党‘振兴实业、强国富民’的主张;为了保险起见,宋教仁还专门对三十名钦定议员展开说服工作,以求他们加入国民党,增加席位。
大战之时,不光国有公司挣钱,民间公司、作坊也都挣钱,初尝实业甜头的小老板、老师傅们频频把票投给了国民党。到最后,国民党虽只在全国四百二十八个州府选区中拿到二十四席(收回外东北和台湾后增加了十二个席位),但却在以纳税多寡分配的一百五十四席和钦定的三十席中拿到了八席,如此一共三十二席。刚刚比法定入院席位多一席,最终顺利成为稽疑院第二大党。
当选举的最终结果出来后,国民党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在选举的总结会上。宋教仁声称这次选举是国民党真正的胜利,认为国民党以后务必
辛卷 第二十五章 借口(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