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一笔:‘神武六年秋。海军代提督刘,奉岷王召去国,助英法协约国战。当时是,舰船满海、旌旗蔽空……
“应该也是祝捷一类的东西吧。”刘冠雄说罢就笑。他看了着舰桥右方不远处的商船队,道:“他们就不知道,这一次运的全是俄国人,而且这些人不一定就归在我军指挥下作战么?”
“他们怎么能知道。”郑祖彝摇着头,他也看向了那些堆满集装箱的商船队。现在是吃饭时间,白日的喧嚣不见了踪影,闹了一天的俄毛子终于歇了下去。
对于俄国士兵来说,别人参战的时候自己却在战俘营里享福——中国人除了让他们这些人开荒种地外,并没有其他的虐待,肉虽然不能经常吃到,但酒却是常有的,不过这要用自己工分购买。现在俄国都传闻要退出战争了,自己居然要远赴万里去欧洲作战,这让一些人很不满意。于是尽管军官们强令士兵们上船。他们中不少人依然有不少人拖拖拉拉,上了船后又开始喧闹,把集装箱房、也就是俄国人说的铁皮屋,敲的震天响。
这些俄国人眼里的长方形铁皮屋,内长长近六米,宽二点三米,高也是二点三米,只有对门的那一侧才草草开了一个窗户。箱子里一横两竖,摆放了五个高低架床,因为是秋初。上面除了席子和木枕外,再无其他用品。一艘本来装三百个箱子的六千吨商船,为了集装箱和集装箱之间留有空隙,只装了两百个集装箱房。除去用于厨房仓库、军官住宿的四十个外,其余一百六十个,全都装满了人。
这种住宿条件虽然比数年前从欧洲调往远东时好不少,但每每想到这船是开往欧洲战场,一些痛恨战俘营却期望战争的士兵、和一些怀念战俘
辛卷 第三十章 大号鱼雷(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