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一个联邦制国家,每个邦国的陆军都有自己的特点;就以德军总参谋部的惯例,他们下达的命令只是原则性的,根据实现情况,主动的、艺术的、个人化的制定战术。完成命令是部队主官的特权。也正是因为此,开战初期德军迂回时并没有按照既定路线包抄巴黎,而是为了尽快围歼从洛林高原退下来的法军主力,在巴黎城外扫过;
同样,战争初期,驻守洛林的德军本应该按照计划撤退,将法国人吸入德国境内,以便于比利时迂回的德军包抄他们的后路,但,不像齿轮那般严密运行。甚至带着私心的巴伐利亚王储指挥的第六集团军,不但没有后撤,反而还在法军进攻失败后进行反攻,促使法军仓皇后退。进而使他们有更多机会跳出来自比利时的包抄。
再比如,在凡尔登会战中,接任小毛奇的德军参谋长埃里希.冯.法金汉,狡猾的用凡尔登为诱饵,集结了庞大的炮队,准备将受凡尔登吸引、被爱国主义鼓动而来的法国陆军一一用火炮歼灭。但,又是不像齿轮般严密运行的德军,再一次违抗总参谋部的命令,派遣步兵加入对凡尔登要塞的争夺,以致最后损失惨重;并且诡异的是,此事最后背黑锅居然是总参谋长法金汉,而不是违抗命令的现场指挥官。
以富勒中校的观点,法国陆军才是真正像齿轮般严密运作的机器,所有部队在行动前都会得到具体命令,不容违反;而德国陆军则是一群散兵游勇,总参谋部的命令需要和各个军团反复沟通,并且最重要是,命令或办法要被指挥官认为行之有效,才能得到最终执行。
而与军队风气相反的是,法国陆军军官已完全齿轮化了,他们少有自己的思考,即便思考真的存在
辛卷 第三十五章 办法(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