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也许知道钟光观是谁,可乡长有几个会知道,再说那些旅店、农会,有几个人知道钟光观是复兴会元老、当朝国公。
两人嬉笑间王季同却乘机插言道:“竟成,紫禁城那边那位怎么打算的?”
“暂时没有什么打算。”提起朱宽肅,杨锐立即正经起来,“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对现在的国家而言虽没什么大用了,可既然扶上来了,总不能一转身就踢下去吧。这样做,不说国际上,就是国内也会有很大的反对声音,何不如当成一个文物供起来?”
对于朱宽肅,很多人、包括会内一些人都有不少看法。可杨锐的逻辑底线却是:想当初民国立国的时候,对满清那个小皇帝还是优待,现在借着民众对朱宽肅的皇权崇拜,革命后国家迅速稳定。还打赢了中日战争,这虽说是被动的功劳,可对他总不能比每年给款四百万的满清皇帝差吧。
“那他以后到底登不登基为帝?”王季同接着问道。之前大家是商定不让朱宽肅登基的,可他现在却越来越倾向让朱宽肅登基。
“那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杨锐明白王季同的心思,有一个皇帝在。底下再怎么篡权也是臣;可要没有皇帝,那说不定总统最后会变成终身国王,到时候朝鲜那样父传子、子传孙,这国家真不知道会不会全民信仰主体思想。“现在政府在舆论,特别是在教育、教材上逐渐摒除皇权崇拜,这是孑民主持的,他现在虽然去了美国留学,可竹庄那帮人和他是一样意思,我想几十年后大家就不要日日对着朱宽肅的神牌行礼了。别忘记了,按照宪法。我们可不是什么帝国哦。”
“哎,以前是担心皇权奴役百姓,可现在看起来,不是皇权奴
辛卷 第七十一章 黄河黄河(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