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也表示要立宪开国会;但为求能操控国内政治,遂将农会引入议会,以人多制人少,是以最后出现议会听命于农会,农会又听命于复兴会的政治链条。真实行地方自治,就相当于放弃了复兴会的执政基础,这不说杨锐,就是其他复兴会会员也不会同意,这属于分裂党的行为。
如果农会只是单纯的本地农会,且农民如今也有田产,地方自治也还能马马虎虎实现,可问题是本地农会并不仅仅代表本地农民,他们听命京城比代表本地农民多,而且以蔡元培离国前所看的内部参考消息所知。不少农会已蜕化成借着皇权、朝廷之名,压制、盘剥当地农户的官僚集团,所谓选举根本是内部议定,百姓告状也设卡阻拦。整个就一流氓团伙。
唯一庆幸的是官府是官府,督察院是督察院,大理寺更是自成一统;徐锡麟之下的督察院只要有证据,要抓谁就抓谁,从不手软;大理寺虽然舞弊不少。可在互不相认时,还算能秉公执法,少有轻纵,这才堪堪将农会的歪风压下去不少。不过看完文章的蔡元培却老是想,除这些被严惩的农会外,还有多少农会在为非作歹?
蔡元培刚才一说农会虞自勋就闭口不言了,而虞洽卿,似乎真担心沪上又回复到费毓桂那样的时代,似乎在苦思冥想,以保住沪上自治地位。一干人都不说话。倒是两人的家眷们在渡轮的甲板上叽叽喳喳。此时诸人已上了轮渡,横穿江面时渡轮汽笛轰鸣,以提醒来往船只避让。放眼望去,只见那黄浦江水浩浩荡荡奔入东海,江面上数年前常见的帆船几乎不见,来往都是吐着黑烟的汽船。江面的烟雾随风散去时,一座热闹得仿若吵杂,繁华得近似纷乱的大都市盘桓在诸人面前,这就是沪上
壬卷 家与国 第七章 稳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