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毅老成的年纪。一身上将的军服穿在身上更显得异常英武。虞自勋很自然的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和清源怕有十年没见面了吧。哎,你今日之成就,老师都有些不敢认了!”
“不管学生变得如何,老师都永远是学生的老师!清源早就想见老师,奈何……”齐清源苦笑道,开国后虞自勋在会中的地位极为尴尬,而他又是一方将领,一直不敢拜会,只在过寿时象征性的送些规定之内的贺礼。
“没事,没事。”虞自勋宽慰道。作为当初爱国学社的教师之一。他明白这些学生对自己的观感,虽然辛亥时他曾帮助过同盟会,但很多学生都不以为意,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辅仁文社也是复兴会的分支。只以为是另一股革命力量,而两广更不是复兴会的势力范围。“身为将军,你的责任就是保家卫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你,东北真的守不住!”
虞自勋的夸奖让齐清源心中一热。中日交好后。惨烈的中日战争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被人故意略过了,加上欧战、西北战争的刺激,弄到现在好像神武二年并不曾发生过战争一般。还有日俄战争复兴军的战功,也被礼部文宣司故意隐藏了,在新编中学课本中,熊岳城之战根本就未曾出现过,当他有一次质问文宣司司长王小霖为何不写上时,此人还对他爱理不理。
“老师还记得将士们昔日的功绩,可有些人却已经全部忘记了。”齐清源激动之后感叹,说罢将虞自勋请见了办公楼。
齐清源和虞自勋在一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畅谈,这或许是以前的资料室,搬迁时人们并不介意递上散落的文件和之前的墙上所注的标识,墙上和天花板上的电线也没有拆除,只将装电灯的灯座拆掉了
壬卷 家与国 第十四章 断碗(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