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事实真的如此,那也应该为反对而反对。以往,我们推行白话,比如豫山便写了好几篇白话。确实写的好,可报纸不让登载,那效果便完全没有了。
所以,短小又绝美的新诗一定能别开生面。为何如此?因为诗是可以口头传咏的,而一篇,那怕再简短也是无法传咏。那些老学究不是说文言文很俗吗。不美吗……”
说到这里胡适很不自然的扶了扶眼镜,当时在北大争论文言文白话文时,曾出过两件糗事。一是同为北大教授的黄季刚,谈到白话文和文言文那个更简洁,便举例说‘比如胡适老婆死了,家人发电报报丧,若用文言文,‘妻丧速归’即可;若用白话文,那就要写‘你太太死了,赶快回来’九个字,电报费要多两倍’,此例一举,全场捧腹;
再一件就是为了回击黄季刚的例子,一次讲座上胡适说白话文比文言文更简洁,而后让学生举例,一个北师大的女学生站起说了个成语:‘无能为力’;胡适当即对之曰:四字太费,三个字即可,那就是‘干不了’,全场掌声如雷;可北大终究是坏人多,下一个学生直接念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请先生精简。胡适当即就傻了,一班支持白话文的人士也口呆目瞪,半响没有语言。
为何如此?原因在于,白话文也许可以比文言文更简洁,但它却无法表述文言文所能表达的那种语言美、意境美。不说文言文读来很多都是朗朗上口,就这‘落霞’‘孤鹜’‘秋水’‘长天’四种景物所构成的生命景象,便是穷尽所有白话文也无法表达的,因为这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描绘生命,而汉语言独有的音韵美和景像美也深藏于此。
白话文做不到
壬卷 家与国 第十八章 泡汤(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