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言之就是以战争为考量发展国内工业,可如果不是像斯大林模式那样由政府(其实是农民)买单,那就必须给这些产业赋予竞争力,找到可支撑其发展壮大的市场。
事情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是以站在裕仁一侧的载仁亲王出声打断杨锐的洗脑,直接问道:“请问总理阁下,要是放养的羊吃不到草怎么办?”
“哈哈……”杨锐大笑起来,他反问道:“亲王阁下是否想说,要事咱们的羊抢不过别人家的羊怎么办?”
载仁是陆军大将,如今对中国是爱恨交加,对杨锐也是敬畏皆存。他听罢翻译转述的问题,当下点头道:“正式如此。中日都是后发之国。肥美的草地都是在别人牧场,要想放养恐怕困难重重。如果不进行统制,那么羊一定不如别人家的大。”
“亲王之言听起来有理,但其实呢……”杨锐摇头道。“牧场虽在别人家,可现今羊群终究是全世界吃草的。当然,在别人家草地限制很多,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反正就是不想让我们的羊吃他的草。”他说到这里觉得光自己说还不够。看着远处一个拿着本子、清点数量的生产统计,指着他一招手让他过来。
总理大人带着外宾参观二汽公司使得所有工人都极为自豪——二汽虽说是国有公司,可员工是终身聘用制,同时员工持有公司百分之十五左右的股份,确确的说这是他们自己的厂,可自豪归自豪,亲自面见总理是这些人没有想过的。那统计呆了半响才猛然抖了一下,然后很不协调的跑了过来。
“叫什么,哪里人?”杨锐待他走到面前,没看他的胸卡直接问。
“我…草民…”一帮大人们的注视着。来人身子像是在
壬卷 家与国 第二十一章 希望(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