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道:“当然是制定人人认可的宪法,而后严格按照宪法施行,如此才能实行民有、民治、民享。”
“那现在大中华国的宪法哪里存在不妥?他虽不如美国的普选制,可却比欧洲诸国的选民限制宽泛多了。一部挑不出毛病的宪法,为何却被逸仙和贵党斥之位专制?”梁启超再问道。在孙汶想回答的时候,他又接着问道:“再有那苏维埃俄国,那李宁也说俄国是民主的,只要是劳动者皆可投票、皆可参选。可结果却是赤裸裸的独裁,这又作何解释?”
孙汶了解中国,所以对前一个问题可以反驳,但对后一个问题他却无法回答——没人说苏俄不专制独裁,特别是沪上电影公司拍了一部咯琅施塔得水兵起义的电影。那电影公司不知如何找到几个起义的幸存者,以这几个人的回忆讲诉从二月革命到水兵起义这几年俄国发生的革命故事。电影将各色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苏俄的残暴专制也震撼世人,其一经推出就饱受各国追捧,在极短的时间便席卷全世界,影响之大以致苏俄政府频频发出外交照会抗议。
孙汶语塞,还是女人答道:“这是此两国国民缺少民主素质所致,如果是在美国,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所以忠山先生的三民主义要求训政,不训政,选举只是独裁者操纵的工具,再好的宪法也无济于事,中华和俄国便是例子。”
没想到女人如此伶牙俐齿,梁启超重新打量她之后再道:“那请问,为何美国不需训政?又问英国之民主宪政是如何来的?”
“美国不需训政是因为那里是新大陆,从五月花号抵达开始,旧大陆的一切专制都被前人杜绝于新大陆之外,所以才有美国今日之民主。”前一个问题实在是
壬卷 家与国 第二十六章 克伦威尔(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