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印度、南洋绝无兴趣。可西藏杨锐是不同意其独立的,藏区沿袭前清惯例,驻守了一个旅的部队;南洋这边,华侨中居然有稽疑院海外代表。而复兴会又竭力制止华侨内斗,后来甚至通过宗族法并确立国教,明摆着要用法律约束宗族冲突,扶持宗族往海外开拓。这种做法显然会加速南洋的‘黄化’,而因欧洲大战时期的许诺。南洋华人和白人地位几乎相等,他们靠正常合法手段是难以阻止这一趋势的,所以只能通过战争,通过自己不参与且还能乘机发财的战争才可重回常态。
可世界终究不是仅有法德、中美四个大国,苏俄也是一股可怕的新力量,若说中国人和白种人争夺仅仅是亚洲,那布尔什维克和资产阶级争夺的则是整个西方世界。遍及整个欧美的工会和布尔什维克分子频繁发起的罢工、游行、骚乱,使得绅士们的生命财产岌岌可危,从这个角度看,毁灭苏俄甚于打击中日。因此。如果中国能转变其一贯亲俄的立场,转而敌对布尔什维克俄国,那么毁灭苏俄的战争将先于太平洋战争发生,如果继续亲俄,那战争的顺序就将相反,太平洋战争先于俄国战争发生。
在威斯敏斯特就世界局势的讨论中,历史的走向就是如此确定的。太平洋战争的主力是美国,而苏俄战争的主力则是和苏俄接壤的东西各大国,英国只要默许便够了。至于杨锐主动示好要求共同遏制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并不能从根本上动摇威斯敏斯特的决心。
杨锐知道的是另一个历史。并不懂得威斯敏斯特的决心,他现在思考的是如何使中国在世界经济中受创最少。就行业来说,生丝、大豆、棉纺、粮食(食品)将是受创最严重的地方,工业因为国家建设正处于高潮。
壬卷 家与国 第七十一章 运河(2/10)